用姜昕的两首新歌的歌名做题目很确切,因为我想说的就是她成长的态度。
出生在青岛的姜昕因为在年幼时全家迁到北京,所以现在看起来已经十足地成为一个地道的北京女孩儿。我知道她是因为她的第一张专辑《花开不败》,当时评论界颇有一番褒奖,但大都是从音乐上谈及,所以对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直到我策划“新蜂音乐”旗下的合集《五分之二》,想到收入她的两首作品,才接触到她。我想说的是,她是一个典型的北京女孩儿。
如果不是上大学的时候结识了一群做音乐的朋友,姜昕也许会做点别的,可能是一个白领或是出国。现在她是一个职业歌手,我问过她是否后悔选择这个艰难的职业,她摇摇头说不。和很多梦想做歌手的女孩子一样,她也曾经跑到歌厅里去唱流行歌,不是为挣钱而是希望在音乐上有点发展。再如果她当初结识的不是做摇滚乐的朋友,她有可能已经生活小康地成为一个唱电视剧插曲的流行歌手。现在她是一个另类艺人,我没有问过她是否后悔,因为她自己已经选择了。
95年签约之后,她的首张专辑就在一群圈中高手的协助下顺利完成,96年上市之后也有了些影响。但是很快公司解体,她的第二张唱片计划也随之成了泡影。她的生活又恢复到最初的状态:等待。这种等待没有以往那么空泛,而具体到很精确的程度,就是等待时机再发表一张专辑。那段日子经济比较拮据,精神却很充实。因为有实际的理想和随时出发的决心。也是在那些日子,她一边与朋友们创作一边写些小文章记录生活。很多人劝她出版一个散文集,可是她心里想的是她的第二张专辑。三年的等待,三年的默默无闻,一度远离娱乐记者的追踪远离无聊的演出,过着简单闲散的生活。
当99年4月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似乎觉得有点唐突。我说要做一张全部是女声的合集,想收她两首新歌,她愣了一下,然后说:好啊,我去找你。她来公司找我的时候带着两首录得特别不清楚的小样和一沓歌词。当我说明这张合集的想法之后,她就将准备用于第二张专辑的歌一首首唱给我听,其中我选了《成长》和《态度》。她说:你真行,这两首我都是准备做主打的。一个月以后我们就开始进棚,她请来“唐朝”乐队刚刚离队的吉他手Kaiser担任她的制作人并负责吉他演奏,贝斯当然是“唐朝”现任的成员顾忠,鼓手请的是“超载”乐队的王阑。这两首歌在制作完成之后,分别体现了姜昕不同的嗓音状态,而且因为都是她亲自完成的填词工作,所以她唱来更是充满感情。
《成长》如同是校园民谣代表作《同桌的你》的姊妹篇,而姜昕更着重从女孩儿的角度去描述回忆,很多熟悉她的朋友对这首歌的出现表示疑惑。姜昕做为一个另类歌手,怎么突然唱了这么一首民谣作品呢?倘若这首歌不是姜昕自己完成的歌词,我也会有这样的疑问。正是通过这首歌词,我了解到姜昕这个人的内心世界。她虽说是个调皮的女孩子,但是在她个人的精神世界,似乎仍旧保留着曾经的大学生活给她带来的学生气,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有时候也会“酸”一下。《成长》和《态度》虽说在编曲上是截然不同的,一首恬静感伤一首躁动不安,但是从歌词上我们可以清晰地获知姜昕一样是个有点多愁善感的性情女子,无论她曾经给你带来怎样的感受,而这次她希望表达的是属于自己的成长态度,不用理睬另类与否,不用考虑摇滚与否。于是在她个性的嗓音里,我们仍旧能看见那个北京女孩儿的特征:真实的我行我素。
听说在我们制作这两首单曲的时候,已经有唱片公司对她的第二张专辑表示了兴趣,或许不久她又会进棚了,我想这段日子她一定很兴奋。我真心希望她能顺利将她的第二张专辑制作完成,也希望有一天她真的能出版一本自己的散文集。因为她有很多心思是无法用歌声表达的,正象我说的:做音乐的人有时候也写点小文章,因为不能每天出一张专辑。
成长态度
文:红枫 1999-1-1